翁释:嗯,回来了,你应该马上要来报到入学了吧?
张骆:嗯,後天到玉明,你在玉明吗?
翁释:在,那等你过来,回头我们找个时间约个饭。
张骆:好!
翁释:你小子挺牛逼,这三年搞得风生水起,最後还考上了玉明大学,我不得不说,我对你挺服气的。
张骆:嘿嘿,没想到吧。
翁释:这谁能想到,你跟开了挂一样。
张骆:嘿嘿。
翁释:你别总嘿嘿,跟个傻子似的。
张骆:嚯嚯。
翁释:————
过去这两年,翁释去了国外,做了驻外记者,现在回来,张骆也没有问他回了哪里,只知道是在玉明。
按照惯例,翁释这一次回来,级别应该是要往上走一走了。
不过张骆也不知道翁释原来是什麽级别。
在这种情况下,张骆当然也不好主动问。
当然,也没有必要问。
你问这个有什麽意图呢?
只要知道人家混得好就行了。
稍晚一些时候,江晓渔给他打电话。
「你在家吗?」
「在呢。」张骆说,「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