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他知道他小姨夫的性格—
他还真是一个对家人和朋友都很热情、很好的人。
路上,张骆还在跟黄实行开玩笑:「小姨夫,我小姨去玉明了,异地恋是不是很辛苦?」
黄实行笑着说:「你都喊我小姨夫了,异地恋算什麽,利利说,她最多两年就会回来,或者我找到机会过去,这点时间等得了。」
梁凤英马上白了张骆一眼:「你小姨在这里又要揍你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人家还没有结婚,不能乱喊。」
「唉呀,他们俩都偷偷领证了。」张骆平地放惊雷,把车里另外三个人都震了一下。
「什麽?」张志罗和梁凤英满脸不可思议。
而黄实行的反应是「你怎麽知道?!」
张骆双手一摊,「小姨去玉明之前,偷偷跟你去领了证,我早就发现了。」
梁凤英难以置信,看了看张骆,又看了看黄实行,「小黄啊,张骆说的是真的?」
「真的————」黄实行有点尴尬了。
梁凤英:「你们!你们怎麽能偷偷瞒着我们不说呢!」
黄实行解释:「我们是打算年底再跟你们说来着,因为我们暂时不打算办酒。」
「那也不能瞒着我啊!」梁凤英说完,气急败坏地瞪着张骆,「你既然早知道了,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张骆:「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领完证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跟现在告诉你有什麽差别。」
梁凤英:「————"
最主要的是,别看黄实行这麽说,实际上,领证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梁梦利主导的。黄实行领证当天才知道梁梦利的打算。张骆可真不好意思把这件事怪到黄实行头上搞得好像是黄实行骗了梁梦利一样。当然,最主要的是,张骆太清楚这两个人以後的婚姻了。在张骆的人生里,称得上婚姻幸福的,一对是他爸妈,一对就是他小姨家。
所以,张骆乐见其成。
「小姨是想绑住小姨夫,免得在玉明这两年,小姨夫被别人拐跑了。」张骆直言,「我以为小姨肯定跟你偷偷说了,谁知道也没有,太过分了。」
梁凤英:「————你这个时候还不忘给你小姨上眼药水!」
张志罗苦口婆心地对黄实行说:「你们再相爱也不能这样,这多大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