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利:“好。”
“同时,陈实姚那边,无论如何,这是因为他的行为给公司带来了麻烦和不良后果,他需要承担责任。”张骆说,“还是要对他有一个处理,这样,公司的其他人也能厘清公和私的界限。归根结底,陈实姚确实是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谋取了私利,哪怕这是客户主动提出的,他也不应该接受。该补偿合作方的补偿,该承认错误的承认错误。”
“好,那你要跟陈实姚聊一聊吗?”
“不用了。”张骆说,“你把我的意思告诉他就行了,以后注意,另外,他的合约也快到期了,该续签下一份合约了,身为我们公司的高管,与其因为这点蝇头小利给自己留下被人攻击的污点,还不如光明正大地靠本事赚钱,多少套软装都挣回来了,我什么时候对他小气过,他别再捅这种没有价值的篓子。”
“行。”梁梦利点头,“我会把你的意思告诉他的。”
-
张骆其实不太清楚自己这样处理是否是最好的方式。
但是,他也把这件事当成对自己的一个锻炼。
他总要学会怎么管理一家公司,怎么管理公司的人。
打完电话,张骆从阳台回来。
已经五点半了。
太阳都已经开始下山。
徐行之说:“张骆,等会儿班上的聚餐是六点,因为学校里的餐厅订不到,我们聚餐的餐厅在学校外面,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张骆说好。
幸好寝室里还有一个经管学院的人,否则,张骆还真担心自己要成为经管学院这一届新生的一座孤岛。
傍晚时分的玉明大学似乎随处都可以成为一幅剪影。张骆对这个校园还不太熟悉,连东门南门在哪边都没有该念。但是,徐行之似乎已经很熟悉。他带路,都不用看任何路牌。
张骆承担了两个人中那个不断发起话题的角色。
一路上,张骆知道了徐行之是市海人,来玉明读书,家里其实还不太乐意,希望他留在市海本地上大学。
当然,市海本身确实也有很好的大学。
“那你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来了玉明?”张骆问。
徐行之说:“从小就在市海长大,想到新的城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