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接受别人在我的作品冠他们的名字。」舒黎语气轻柔但坚定地摇摇头,「没关系。」
张骆略有些意外地看了舒黎一眼。
「刚才邓老师和舒黎老师说的是什麽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江晓渔提起了这件事。
「什麽叫做,在她的作品前面冠别人的名字?」
「大概————是署名权吧,比如,剧本是舒黎写的,但是最後这个剧本会变成别人的,也不是别人的,但舒黎自己的名字就要靠後,好像成了一个帮手,或者是学徒。」张骆说,「原本百分之百属於自己的作品,最後只占三分之一的功劳,甚至在别人眼中,三分之一都不到。」
江晓渔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啊?谁要抢这种功劳?抢了有什麽用吗?」
「当然有用,编剧稿酬原本是30万一集,你有了署名,就可以名正言顺从里面分钱,即使审计也说不出什麽。」张骆说,「拿着舒黎写的剧本去找投资方拿稿酬,30万一集,自己拿走20万一集,只给舒黎留10万,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哦,那还得看这个编剧是谁,要是叫不上价的,正常情况下可能就只有几万块钱一集,那就更少了。
江晓渔:「好吧,这种人也太过分了,那邓老师为什麽要把舒黎推荐给这种剧组?」
「邓老师大概是知道————舒黎缺钱吧?她如果不缺钱的话,也不会第一次跟我见面就主动提出,想要在三鹅家」发布文章,想要试试付费阅读。」
「付费阅读几乎赚不了什麽钱吧?」
「是的,目前只有两位老师在我们这里做付费阅读,还是因为他们本身忠实读者多,跟着来。」张骆说。
江晓渔:「那你怎麽想?答应舒黎老师吗?」
「我不确定她的故事是否适合,万一没有人付费,也很尴尬。」张骆说,「不过」」
他陷入沉思。
「不过什麽?」
「《海之炎》话剧如果能够通过全国巡演,在社交平台上口碑大爆,她的困境或许就迎刃而解了吧?」张骆说,「我在想,如果她的故事不适合在三鹅家做付费阅读,我是否可以给她开一个专栏,请她专门在三鹅家做一个戏剧专栏,写一些关於古今中外的戏剧介绍,以及国内正在上演的戏剧的文章。」
江晓渔:「戏剧比较小众,一般很少有人会关注。」
「是的。」张骆点头,「但是,你看,《海之炎》的话剧今天首演,剧场都坐满了,後面两场也都售罄了,小众归小众,仍然有受众。三鹅家既然是脱胎於《少年》电子刊,在大家印象中具备文艺属性,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水。也许,可以让以後国内各大剧场做的新剧,都来三鹅家做资讯宣传,主创人员也可以接受专访,在三鹅家,汇聚一批戏剧爱好者。这样的人也许不多,汇聚起来,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