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们拿着钱偷偷干什麽去!」
晚上,大人们打麻将,张骆带着一群小孩去玩桌游。
山中。
没有尘嚣,真有了岁月在此停驻的静意。
张骆洗完澡,在书桌前坐下,突然之间,脑海中仿佛泄洪一般开了闸,关於自己那篇《途径徐阳市二中》的长篇,就有了灵感。
他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开始敲字。
「这是我的故事。其中多少来自真实生活,多少来自虚构,我保密。无论谁来问,我都不说,这是我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不过,等我离开世界的那一天,死亡还会以棺材在火葬场烧成灰烬的形式作为标志吗?还好,这是我的。不然我妈一定会让我呸呸呸,然後骂我一通,怪我年纪轻轻的、尽说一些不吉利的话。其实,人都会死,死怎麽会是不吉利呢。我才十九岁,十九岁是对死亡最不畏惧的年纪一你别问我是怎麽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年轻气盛,还是嘴硬。总而言之,谢天谢地,我成为了法定意义上的成年人。」
「一个平庸的、新鲜的成年人。」
「如果我没有成为所谓的天才,我只是按部就班地成为了一个平庸的我,读大学,上班,年纪慢慢变大,开始经历人生的离别和死亡」
张骆在电话里对陆拾说。
「我突然理解你的意思了,陆拾哥,关於虚构和真实。」
陆拾:「说实话,张骆,我读了你发给我的第一章,我很震惊,你会这麽写,我以为你会写你的高中生活,写友情和爱情。」
「其实也会写。」张骆说,「只是,以它为主的话,我有点无从下手,它离我太近了。」
「第一段你才十九岁,到第一章的结尾,你就已经写到了自己三十岁。」陆拾笑了一下,「敢在第一章就挑战这麽大的时间跨度,不走线性叙述。」
张骆:「感觉就是这麽来的,写到哪儿是哪儿。」
其实就是站在此时此刻,十九岁是过去,三十岁也是过去。
哪怕我用的是「现在进行时」,对叙事者我而言,都是已完成时。
都是过去式。
从青苔山回来以後,张骆他们又一起聚了一次,这一次是跟二中的学弟学妹一起聚的。
无论是cosy小分队还是张骆团队当时招收的学弟学妹,现在都有很多人其实还在做着《少年》电子刊和li站视频的事情。
张骆觉得能这样传承下去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