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告诉我不成,就准备再找一个不怕开口的是吧?
古越泽:唉。
一张骆之前和古越泽其实没有这麽频繁地在手机上聊过天。
他和徐行之关系最好,跟古越泽和许凤箫大概是因为不一起上课的关系,其实不算特别亲近。
但因为徐行之这件事,他和古越泽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探讨要怎麽做才行,忽然就更熟悉了一点。
忽然,许凤箫开口了。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背着我聊天呢?这麽长的时间,不是你敲字就是他敲字,此起彼伏的,一句话也不说,还时不时地看向对方,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表情。」
许凤箫满脸狐疑。
张骆和古越泽被抓个正着,有些尴尬。
「呃,是的。」没被发现就算了,被发现了还否认的话,就显得过於故意了,张骆索性承认了,「我们在聊一点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
「噢,秘密啊,行吧。」许凤箫露出释然之色,他点点头,「那你们继续聊吧,我不问了。」
也是接受得挺快。
「等等。」古越泽说,「我现在觉得,既然我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单独瞒着你也不好。」
许凤箫皱起眉,「单独瞒着我?徐行之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古越泽点头,「徐行之暂时还不知道,但是跟他有关。」
话音刚落,门锁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响。
古越泽只来得及对许凤箫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晓渔,你下个月要去拍戏吗?」
江晓渔一回寝室,苏秦青就满脸欣喜地看着她,问。
江晓渔摇摇头,笑着说:「我下部戏是寒假了,在那之前没有接别的戏,怎麽了?」
苏秦青说:「那太好了,我下个月过生日,八号,我男朋友说要帮我举办一个派对,你也一起来啊,我在玉明只有你们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