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看向王振。
王振看了汪新亮一眼,马上说:「新亮他进组第二天拍一场打戏的时候,一开始的设计是跟李云召套招,套招完以後实拍,但是李云召迟到,没来,导演就让新亮跟替身打,先把新亮的部分给拍了,结果李云召来了以後,发现这场戏都已经开拍了,就发了脾气。」
张骆难以置信:「他迟到还发脾气?发哪门子的脾气?」
「意思就是既然这场戏不需要他也能拍,那他就乾脆不拍这场戏了。」
「真他妈有病。」张骆真气着了,他也拍了几部戏了,还真没碰过到这种大傻缺,怎麽给汪新亮碰着了,「然後呢?」
「人家是主角,剧组也不好得罪,就说其他演员都来了,不能光等他一个人,所以先拍其他演员的部分,这样他来了以後,也可以专注拍他的部分。」王振说,「然後李云召的经纪人就阴阳怪气,说新亮架子挺大,刚开始演戏就连主演也等不了了,新亮初来乍到,没说话,导演打了圆场,可後面李云召的经纪人就时不时地对新亮一些正常的要求冷嘲热讽,比如有的招式,新亮觉得不自然,刚提出来,动作指导还没说什麽呢,李云召的经纪人就说新亮小题大做,不过练了几年武术,真当自己是专业的了。」
张骆听得那叫一个来气。
他看着汪新亮:「这些事你怎麽也都捂着不说?」
汪新亮:「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就喋喋不休,反正只是拍两个星期,一部戏而已。」
张骆认真地说:「我有理由怀疑,李云召是故意藉着拍戏的名义害你受伤的。」
汪新亮:「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不用你帮我找场子,我自己就动手了。」
「他师出有名,你就不能师出有名了?」张骆问。
「你让我藉着拍戏的名义打回去啊?」汪新亮问,「我现在可惹不起他。」
「有什麽惹不起的。」张骆双手叉腰,「你要不看看你现在躺在什麽地方?汪新亮,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汪新亮:「我是不想节外生枝。」
「你是不想给你自己节外生枝,还是不想给我们节外生枝?我认识的汪新亮可不是那种吃了亏还把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的人,当初我在岳湖台跟赵翔天干架的时候,是谁在旁边帮我当坦克的?那个时候你怎麽不想着不要节外生枝?」
汪新亮哑口无言:「……」
刘富强认真地说:「忍气吞声换来的不会是息事宁人,而是变本加厉。」
汪新亮一愣。
刘富强又补充:「这是我亲身经历所学习到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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