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泪都快干了。
恍惚间,她想起了母亲往日的教诲:
“阿凝,你是我蒋青阮的女儿”
“我的阿凝只有世间最好的男子才能与之相配!”
“……”
陆凝玉抬手拭去唇角的鲜血,在青烟的搀扶下吃力的站了起来,望着布满红绸的屋内,面无表情地擦去眼角的泪珠。
呆愣愣地站在一旁,眼睁睁望着屋内的龙凤烛燃烧殆尽。
随后,如行尸走肉般地走到喜床边,抬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大红喜服,垂着眸子望着不远处的炭火盆,“噼啪!”炸出些许零星火光。
若非苍漠雪山的那段日子,我陆凝玉又何苦嫁你?
两行清泪滚落,她抬手将喜服扔入火盆之中,火舌迅速将衣裳吞噬,当全部都化为灰烬时,她用喑哑的声音吩咐下人将屋内的红绸一一撤下。
吐出一口冷气,毅然起身走到寝室,眸中再无愤怒与怨怼,只剩下一片死寂。
“取纸笔过来。”
宣纸铺开,陆凝玉纸笔蘸墨,带着决绝,一笔一画写下几个字:
和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