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算个屁啊，要是黑鸦领能出几个有资格修行的巫师学徒，那他就赚大了。
毕竟在法理上，他还是有资格优先招揽这些人的。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陈熵忽然理解了巫师对征战位面的做法。
长线投资，丰厚报酬，这是理性的长生种对短生种的思维上的碾压，属于是降维打击了。
……
几天后，陈熵来到了真理大陆的天空层。
传送结束的一瞬间，陈熵以为自己站在了天上。
不对，就是站在天上。
脚下是云层一样的光，正在缓缓流动，每走一步就会荡开一圈涟漪，光层的下面，隐约能看见云层和大地。
周围一圈都是浮空岛。岛不大，只是用作传送的，底部悬空，没有任何支撑，就这么静静地浮在天上。
无数的浮空岛，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像一盘散落的棋子。它们之间用光桥连接，也有形形色色的巫师正在赶路传送。
更远的地方有更大的东西。陈熵远眺，那是一个个巨大的环，通体呈现银白色，还在缓缓旋转。
环的直径大到能装下一座城市，表面刻满了符文，符文在旋转中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某种巨兽的呼吸。
每个环的中央，都悬浮着一座黑塔，像深渊一样的黑色，吸收了所有的光，似乎能将人一起吞噬进去。
塔身有无数细密的符文在表面流动，塔的顶端，刺穿了天空层的穹顶，伸进了那片昏暗的星空中。
星空在塔的顶端裂开一道缝，缝里有光漏出来，是那种纯粹而又浓烈的金色，像是某种融化了的奶油一样。
透过这个裂缝，陈熵看到了金光背后是一座座倒悬在天上的符文阵。
每个符文阵列的中心，都有一颗巨大的光球，比太阳还亮，但不刺眼。
光球表面有波纹在流动，如同某种活物的心脏一样不断膨缩，无穷无尽的光和热被引导着，前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那是……【真空灾变】产出的能量，正在为无数巫师塔提供能源！”
陈熵惊叹道，这是他接触到的第三个概念级武器——无尽能源【真空灾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