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尽星海的自然环境，就是那个不断回信的收件人。
基于这个原理，他在一个灵能文明中，选定了一些实验体，在它们身上展开实验。
他没有投放任何病毒，没有破坏任何生命信息，而是在这些实验体的基因深处，植入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如何在保留个体意识的前提下，进化为绝对统一的集体生命？」
然后事情失控了，明明是部分实验体，但整个文明仿佛协同进化一样，所有的个体都在基因中产生了这个问题。
于是那个文明「疯了」。
整个文明开始疯狂地自我重组。它们试图融合，试图共享意识，试图用一种肉体承载亿万灵魂。
时间持续了三百年，它们把自己从一个辉煌的星际帝国，折腾成了一滩覆盖整个恒星系的巨大肉毯，不断蠕动却永远无法统一思想。
它们至今还在蠕动，还在思考那个问题的答案。那个大巫师替他们问的问题。
然后，这位大巫师自首了。
——
可泛巫师联盟也不能怎么样他。
首先，那个灵能文明还没加入泛巫师联盟，顶多算他种族毁灭罪。
但是这个罪名————根本无人在意，就连泛巫师联盟其他种族都认为，没加入联盟，就无法享受联盟庇护。
至于巫师世界就更别提了。以血肉深渊为主的巫师们集体认为，这只是一次实验失误，维萨里并没有主观要杀谁的意愿————
反正那些老怪物们正在和泛巫师联盟执政官激情互喷。
最后就是具体处罚。
人家来自首，说明还愿意遵守泛巫师联盟规则，难道要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吗？
谁能对一个九级大巫师采取强制措施？除非是多位大巫师联手，或者等级更高的巫师来————
这两种情况都不太可能，没有人会闲得蛋疼做这种事，泛巫师联盟本来就是一个多方妥协下的产物，没有一个绝对强势的巫师能领导一切。
反正维萨里又没有毁灭巫师文明，那些大巫师更大概率会选择与维萨里讨论实验过程与改进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