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妇女脸色变了,往后退了几步。
胖大嫂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着袖子拽回去。
“婶子们别管。”
李大牛从河里走上来,满脸轻松,就跟没事人似的,
“这几个歪瓜裂枣,还难不倒我。”
李大牛上了岸,也不急着穿衣裳,就穿着那条湿透的大裤衩,光着膀子站在那儿。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一身腱子肉上水珠子亮晶晶的,胸肌鼓囊囊的,腹肌一块一块,跟刀刻出来似的。
那几个拿刀的壮汉看了,心里头莫名有些发毛。
这身板,一看就是干活练出来的,不是健身房那种虚的。
马超元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李大牛不仅长得俊,这身材也这么好。
老子要是有这副皮囊,只要勾勾手指头,城里那些富婆还不排着队的等着给自己快活?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
越看,马超元眼神越是阴沉。
他想起那天在山神庙里,自己一香炉砸下去,李大牛脑袋开花,血流了一地。
他当时以为这傻子死定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压根没当回事,当天就去了县城,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了好几天。
哪知道昨天回来,马明强几个就跟他说,李大牛没死,活得好好的,还跟高小兰不清不楚。
马超元当时就炸了,连夜找了县城那几个混混,今天一早就堵到河边来了。
“李大牛,你这条贱命可真大,那天居然没弄死你!”
李大牛看着他,神情依旧十分平静:
“托你的福,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