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谁?”一个年轻姑娘站起来问。
李大牛说:“我们来找妇联,告状的。”
年轻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有些怀疑,但还是让他们坐下,倒了杯水。
她问王春花:“大姐,你有什么事?”
王春花把赵德贵打她的事说了,从昨天晚上那一巴掌说起,说到额头磕在桌角上、腰上大腿上被踹的淤青,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把袖子撩起来,露出胳膊肘上蹭破的皮,又把衣裳下摆撩起来,露出腰上那块还没褪干净的青紫。
年轻姑娘脸色变了,赶紧去叫领导。
不一会儿,里间的门开了,走出一个中年女人。
四十来岁,圆脸,短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看着挺和善。
她走过来,坐在王春花对面,自我介绍说姓周,是妇联的副主任。
“大姐,你别急,慢慢说。”
周副主任的语气很温和,可李大牛看得出来,她眼神里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毕竟赵德贵是馒头村的村长,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村长的老婆跑来告村长家暴,这事儿不小。
王春花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回说得更细,赵德贵这些年怎么对她,动不动就打,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嫌她没生儿子。
以前打得不重,她忍了。
这回是因为她帮李大牛说了几句话,赵德贵就下死手。周副主任一边听一边记,眉头越皱越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80,急症(第2/2页)
就在这时,里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刘主席!刘主席你怎么了?”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从里间跑出来,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