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财民他真的得罪不起,这一切都怪王春花那婆娘。
赵德贵越想越气,什么事这会儿都抛在九霄云外了,只想找王春花狠狠的撒气。
他推开门,冲进屋里。
王春花站在堂屋中间,衣裳整整齐齐的,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可眼神里头的那种冷,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
她看着赵德贵,不说话。
赵德贵指着她,手指头直哆嗦:
“你这婆娘,让你好好伺候赵财民,你到底干了什么?
把他吓成那样?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镇首的小舅子!你得罪了他,我这村长还当不当了?”
王春花看着他,嘴角扯了扯,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
赵德贵更火了,抄起门后头的木棍,照着王春花就抡过来。
他现在已经被得罪赵财民的可怕后果吓得完全丧失了理智,根本就没想,王春花原本吃了药,现在怎么会跟没事人一样。
而且赵财民到底遇到了什么他也不管不顾,扬起木棍,木棍带着风声,呼呼响,这一下要是抡实了,普通人非得骨折不可。
木棍离王春花还有半尺远,她小腹处那股温热的气息又涌出来了。
这回比刚才更猛,跟山崩地裂似的,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迸发出来,撞在木棍上。
“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
那股力量没停,继续往前冲,撞在赵德贵胸口上。
赵德贵“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脸白得跟纸一样,嘴角也渗出血来了,躺在地上直哼哼,跟条死狗似的。
看着王春花的眼神满是惊恐。
赵财民说得没错,这婆娘身上果然有什么东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春花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头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