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旅长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变得不可思议。
“旅长？”
“你……再放回去。”
“啊？”
“我说——把刚才那人脸再倒回去！”旅长眼神死死盯着屏幕，“放大。”
周政立刻照办，把画面回调，暂停，放大。
画面中的男人，穿着退役军装，眉目冷峻，气场沉稳，一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旅长喉头一紧，猛地坐回椅子，身体几乎贴到椅背，整个人都在发愣。
“这是……这他妈……是林战？”他喃喃出声，声音嘶哑。
杜阳和周政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问出口：“您认识他？”
旅长缓缓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复杂：“不认识……才怪。”
“我刚入伍的时候，还在侦察连做班长，他已经是南疆特战营的主力干员了。”
“那一年我们联合演习，我第一次摸上99a坦克的驾驶舱——”
“就是他亲手带着我练出来的。”
“我所有驾驶技术、战场反应、紧急处理程序，都是林战教的。”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连现在的职位都爬不上来。”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杜阳小心翼翼问：
“旅长，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进了直播间……还点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