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学校保送军校的名额,却被人硬生生抢走。
我们去要说法,不但被推来推去,还被人丢进精神病院,关了整整十天。”
总长官的眉头在“精神病院”三个字上,猛地皱了起来。
“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满身是伤,被绑在床上,像犯人一样。”林战继续道,
眼神里的寒意一寸一寸爬上来,“而这一切的背后,是有人在操控——不光是地方势力,还有……军队系统的人。”
“是谁?”总长官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
“戚鸿山。”
这三个字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总长官的脸色在听到“戚鸿山”三个字时,瞬间变了。
“你再说一遍。”
“戚鸿山——南部军区的负责人。”林战一字一顿地重复。
总长官沉默了足足十秒,目光深得像一口井。
“所以——你妹妹林清清,最后被留在医院,是因为南部军区的授意?”
林战没有回避,也没有试图辩解,只是点了点头。
总长官缓缓地放下茶杯,杯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战同志,任何诋毁、侮辱退伍军人的事情,都不能在华夏的军区发生。”
总长官的声音沉稳,却像钢刀一样锋利,“更不可能容许,退伍军人的家人,受到这种待遇。”
他直视林战:“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林战微微颔首。
总长官的手掌缓缓压在桌面上,
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我不管是谁,不管他的级别有多高,在我的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