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看,眼睛一寸一寸地从那块牌匾上划过,像在对照、像在确认、
像在把七年压在胸口的东西,一点点搬开。
记者们看不懂,工作人员看不懂,连一些军官也看不懂。
安保队员不敢催,全场的空气被这几秒死死凝住。
下一秒,王顺动了。
他忽然往前迈出半步,身体在所有人的注视里俯下去——
“扑通!”
膝盖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嘶声。
有人没抓住相机,镜头“咣当”碰在护栏上。
有人震得话筒都掉了。
更多人是惊得张大嘴,发不出声。
王顺双膝跪地,腰背挺直,双手按在地上,声音发颤,却带着铁一样的决然:“救命恩人——我是王顺啊,当初被你救起来的
你还记得吗???!”
一句“救命恩人”,像炮弹,直接把场子掀翻。
记者群炸了锅,先是鸦雀无声,接着是轰的一声乱成一团。
“卧槽!”
“局、局长跪了?!”
“真跪了!真他妈跪了!”
“拍!快拍!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