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官凝视着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华夏从未有过的先例。”
顾振山眼神没有一丝动摇,重重点头:“正因为如此,它才有意义!”
他猛地直起身,声音像雷霆:“战士们需要信念!需要旗帜!
如果连一等功都不能被看见,谁还敢拼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嘶哑,青筋暴起,手掌狠狠握成拳。
良久,总长官缓缓站起,背负双手,目光深邃。
忽然,他伸手拍了拍顾振山的肩膀,眼神透出一丝赞许。
“你说得对。”
他转身望向窗外的夜空,缓缓点头:“那就破例一次。出动四辆坦克,为林战的一等功授奖仪式护航!”
顾振山猛地一震,眼睛发红,猛然立正,敬了一个笔直到极致的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总长官望着窗外,低沉的声音仿佛蕴含着千斤重量:“让全国人看看——华夏军人,护的不只是功勋,而是信仰!”
晚上,林战再次来到了林清清妹妹的医院,
最近林战每天晚上,都会单独来陪陪妹妹,
林战推开病房的门,脚步很轻,却依然沉重,似压着千斤重担。
床上的林清清依然安静地躺着,眉毛偶尔轻轻蹙起。
林战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微微发颤。
“清清……哥来看你了。”
声音低沉克制,却满心痛。
门口,两位护士正换班,忍不住小声议论。
“你看,他又来了,这已经是第几个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