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主任像是把牙一颗颗咬进嘴里,“一个字也别说。”
两边的工作人员全傻了,手心里都是汗。
有人把“口径卡”塞回公文包,又悄悄抽出来,一出一入,把自己搞得更慌;
有人拽着皮椅的扶手,指甲“咯吱”刮皮纹,不敢再抬头。
主持人愣了半秒,以为对方没听清,再次把话筒推近:“定价局,请就证据链逐项回应。”
年轻工作人员刚一抬腰,主任侧掌一横,挡在他胸前,动作干脆而决绝。
“……?”年轻人彻底懵了。
昨夜一遍又一遍背下来的每一句“术语”,此刻像一摊浆糊,糊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
沉默,像一堵墙,横在会场正中。
五秒。十秒。二十秒。
定价局席位没有半个字。
“怎么回事?”
“他们……不说话?”
窃窃私语在军官席里炸开,越来越密,越来越实。
第一排有人侧过身,压着嗓子:“铁证如山,怕是连词儿都编不出来了吧?”
第二排有人冷笑:“昨天敢喝酒,今天不敢说话?看来真是没想到证据这么齐全。”
第三排有人低声道:“定价局要是不解释,那就是默认。”
“默认什么?”
“默认这项目出了问题。默认——审批链条有鬼。”
“审批是谁?”
“还能是谁?戚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