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来——风向已经被戚鸿山扳过去。
“人事档案查无记录”这四个字,像一把看不见的手,拽着无数眼神去审视林战。
会场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问:能不能拿得出手?
林战却没有说话。
他只是向技术员点了点头,示意:继续播放。
“——放大。”
“是。”
大屏上,枪火已远,风沙渐定。救援车队在旧矿道口靠拢,
蓝盔队员们把最后两名受伤工人抬上车。
镜头抖得厉害,显然是随行纪录员边跑边拍,
画面里充满了喘息声、引擎声、轮胎压过石砾的碎响。
“统计人数!”
“七名华人,全部脱困!”
“最后一车——走!”
队长的口令短促、干净,像刀在鞘里撞了一下。
镜头掠过那张带血的侧脸,模糊处理覆盖得很快,但轮廓仍旧清晰。
而他转身时,那肩线、后背、步幅与摆臂,
甚至是那不经意间回望的一眼——
许多人的心底“咯噔”一下:太像了。
“稳住!”
“通道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