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声浪压住一切,嘲讽与怒骂的边缘不断摩擦。
顾振山猛地起身,椅子“哐啷”一声撞在后排,
震得地砖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炸裂开来,犹如一声霹雳:
“吵吵什么?!没看到这是音频文件吗?!”
他胸膛起伏,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台下,
“听了第一句,你们就叽叽歪歪的,搞什么鸡毛?!”
有人刚张嘴想反驳,顾振山直接抬手一指,喝声压下去:
“现在谁要是继续破坏会议秩序,立马给我赶出去!我顾振山亲自下命令!”
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把生锈的钢刀横在脖颈上。
方才还叫得最凶的几名南部军区军官,
硬生生把到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
喉结上下滚了几下,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会场陷入短暂的死寂,
只有空气里弥漫着燥热和压抑。
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把手收回到桌下;
有人盯着鞋尖,额头细汗直冒;
还有人干脆装模作样地低头翻笔记,却连手指都在发抖。
安保队员顺势往前一步,厚重的军靴“哒——哒——”
地踏在地板上,声音极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