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不透风。
苏德林瞳孔猛缩,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住脸,
可安保死死掐住他肩膀,把他往前硬压。
那是一间宛如演播室般的大厅,四周全是支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前排更是蹲满了记者。
有人戴着墨西哥本地的媒体证件,有人甚至带着国际媒体的胸牌。
“就是他!抓到的就是他!”
“居然敢来我们墨西哥搞事情!!!!”
“拍清楚点——!”
镁光灯一瞬间把苏德林的脸照得惨白,
五官都被拉扯成惊恐的形状。
他被迫抬头,双眼被闪光逼得只能半眯,
嘴唇不停哆嗦......
苏德林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嘶哑的气流。
但是这几天被折磨的声带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连“我不是”三个字都化作干裂的喘息。
他慌乱地抬手,想要比划,
可手腕上的勒痕一牵,整条手臂都颤抖不止。
耳边的噪声逐渐变得模糊,嘈杂的提问、快门的“咔嚓”声,
耳鸣在脑海里炸开,轰轰作响,压得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