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林心里明白,偷渡都是小事,工程也能补救,赔钱就赔钱,
“我真没干毒品交易!怎么可能把毒品带上飞机?!”
“我就学了下外语!我最多——顶多行政拘留十五日!”
“我请求独立调查!请求公开听证!”
“别栽赃我,我不承认!”
“那天我只是……只是……”
“放开我,让我说完!”
“翻译!翻译你别给我断句!”
“我要申诉,我——”
墨西哥军官目光一沉,给旁边工作人员一个极轻的眼色。工作人员会意,向侧门做了个手势。
“带上来。”军官吐出两个字。
“是!”
随即,两名警卫从侧门押出一个男人——头发油腻、神情惊惧,
苏德林一看,这不是跟自己一起被关押的阿尔弗雷多吗??
苏德林死死盯着被押上来的阿尔弗雷多,
眼睛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阿尔弗雷多先生,你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我就是来学外语的!还是在你的别墅里学习的!我怎么可能参与毒品交易?!”
他的声音撕裂一般,带着绝望与疯狂,把最后的一点希望全压在对方身上。
然而阿尔弗雷多却连眼神都不敢投过去,只是瑟缩着,呼吸急促。
眼睛扫向一旁的墨西哥军官,那眼神,就像一条被链子拴住的狗看着主人,满是恐惧。
苏德林几乎趴在桌上,扯着手铐嘶吼:“阿尔弗雷多,你说话啊!告诉他们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