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中等和下等的凝玉团也在热卖。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挤到柜台前,“这最便宜的要多少银子?”
伙计拿出最次一等的凝玉团,递给她看:“这个三百文一块,虽比不上上等中等的精巧,但比寻常皂角强多了。您看——”
他拿出一块脏污的布,当场演示起来。沾水,涂抹,揉搓,清水一冲——那块脏布上的污渍消失得干干净净,洁白如新。
妇人眼睛亮了。
“三百文是贵了些,可一块能用好几个月呢……”她咬咬牙,掏出铜板,“给我来两块!”
一个接一个,下等凝玉团也卖得飞快。
中等品相的更是抢手。那些晶莹剔透的各色凝玉团,方正匀净,看着就喜人。有丫鬟一口气买了五块,说是给府里小姐们带的;有商户模样的中年人买了十块,说要拿去送人;还有几个穿戴讲究的娘子,挑挑拣拣,把粉红浅绿的各色都买了个遍。
“这粉红的什么香?”
“桃花香,洁面最好了。”
“那这浅绿的呢?”
“竹叶香,清雅得很。”
娘子们满意地点点头,又挑了几块,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不到一个时辰,下等中等凝玉团也卖了大半。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收钱、记账、打包,嘴皮子都说干了。
而那些没抢到上等凝玉团的下人们,出了店门就撒腿往回跑。
“夫人!夫人!”
盛家大娘子正在用早膳,就听见院子里丫鬟的喊声。她皱了皱眉,放下筷子,就见自己的大丫鬟翠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都跑红了。
“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王大娘子斥道。
翠儿顾不上请罪,扑通跪在她面前,“夫人,奴婢去看了那凝芳阁了!那凝玉团,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王大娘子来了兴趣。
翠儿喘匀了气,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略过普通的直接说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