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子冷哼了一声:“才女有什么用?能当饭吃?”
梁晗又道:“盛家老太太是勇毅侯府独女,虽已分家,但人脉还在。盛家家风清正,盛伯父为官清廉,盛长柏如今已入朝为官,前途可期。这样的岳家,不差的。”
吴大娘子神色松动了一些,却还是不说话。
梁晗继续道:“母亲,您那日在贡院门口见过她的。她生得好,知礼数,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您当时不还多看了她两眼?”
吴大娘子想起那日的情形——那个穿着浅碧色褙子的姑娘,站在人群里,羞怯地低着头,确实生得标致,也心悦他们家六郎。
可她还是不甘心,心悦他们家六郎的姑娘多了去了。
“那王家姑娘呢?人家可是嫡女,门第也高……”
梁晗打断她:“母亲,儿子不要王家姑娘。儿子就要盛家四姑娘。”
吴大娘子瞪着他。
梁晗不躲不闪,目光坦然。
母子俩对视半晌,吴大娘子先败下阵来。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
梁晗笑了:“母亲,儿子就想要她做我的大娘子。”
吴大娘子被他气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滚蛋,别在这儿烦我。”
梁晗也不恼,起身道:“那儿子明日再来给母亲请安。”
说完,真就施施然走了。
吴大娘子看着他的背影,又气又笑。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
接下来几日,梁晗每日处理完公务,必来正院磨蹭。
吴大娘子赶他,骂他天天在自己这里孵蛋吗,他就笑嘻嘻地说“儿子想陪陪母亲”。
吴大娘子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陪她,分明是来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