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杭州。
吴邪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刚开始那几天,他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看,总觉得那个人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但两个星期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胖子说得对,那个人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一起经历了几次生死,仅此而已。
吴邪叹了口气,起身回屋。
老痒来找他,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那个发小从小就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这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暗处,吴三省正皱着眉头抽烟。
“还是找不到?”
黑瞎子靠在墙边,难得没有笑:“哑巴那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西沙那边我让人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吴三省吐出一口烟,沉默了很久。
“那算了。”他说,“你跟着去,别让那小子出事。”
黑瞎子挑了挑眉:“三爷这是让我当保姆?”
“价钱翻倍。”
“得嘞。”黑瞎子笑起来,但笑意没到眼底,“不过哑巴那事儿……我会继续留意。那家伙虽然闷,但不至于一声不吭就消失。”
他抬头看了看天。
“可别真出什么事。”
溶洞里,日子过得像流水。
张起灵发现,和这只小鲛人相处,比和任何人相处都轻松。
一开始她听不懂太多话,所以他说得很少,她也不会追问。
但奇怪的是,后来他反而开始说话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字词,但比过去说得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