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最后她还需要她的帮助,这样登位才能够名正言顺。
她正坐在苏州客栈的窗边,拆开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的字迹温柔端丽,是她母妃的亲笔。
她展开信纸,信里说,她离家已经八个多月了,家里人都很想她,还有再过两个月便是她的及笄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3章莲花楼凌闻溪25(第2/2页)
这般大的日子,做父母的总是想亲眼看着女儿行笄礼的,让她赶快回家来。
汐洱将信折好,放在桌上,指尖在信纸上轻轻摩挲。及笄礼。她倒把这事忘了。她马上十五了,确实是该行笄礼的年纪。
她心里盘算着日子,从这里回京城,快马加鞭的话,一个月之内能到。江南的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沧澜阁有楚乔盯着,不会出什么乱子。
她确实该回去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汐洱,是我。”李相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汐洱将信纸折了起来,起身去开门。李相夷站在门口,脸上还有些红扑扑的,大约是方才从后院练剑回来。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汐洱脸上,又飞快地看了一眼她身后桌上那封拆开的信,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咚”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空落落的,慌得厉害。
“怎么了?”汐洱侧身让他进来。
李相夷迈进门槛,目光忍不住又往桌上瞟了一眼。
他看见那封信上秀丽的字迹,看见了信封上“吾儿亲启”四个字,心里那点不安便越发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他只知道,看到那封信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她要走了。
“没、没事。”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勉强,“我就是……下午大家要一起吃饭,想问问你。”
汐洱看了他一眼,走到桌边坐下,将信纸重新拿起来,收进一只小匣子里。李相夷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汐洱,那封信……是谁来的?”
汐洱合上匣盖,抬起头来,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
“我母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