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腰带勒紧，舌头舔了舔唇角，嘴里蹦出来一句俄语：
“kpacnвar”——漂亮
肖曼冬听不懂，但那语气，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货物。
红姐看了那老外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看肖曼冬，脸上没什么表情，用俄语回了一句：
“xopowo.Дopoгon.”——贵的。
老外笑了，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眼睛还黏在肖曼冬的身上，没移开过。
顾江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垂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因为他懂俄语。
“今晚，她留下。”老外用俄语说的，语气就是做了决定的命令。
红姐上下打量着肖曼冬：
“多大？”
肖曼冬没说话。
“二十。”顾江寒替她答了。
红姐看了顾江寒一眼：
“原装的？”
顾江寒顶顶腮：“我媳妇。”
红姐拍了拍顾江寒的肩膀：
“他看上你的人了，让她今天伺候一晚吧，给的不少。”
“不行，我不缺钱。”顾江寒毫不犹豫地拒绝。
老毛子听到顾江寒的话，一步步逼近，眼里带着杀意……
顾江寒对视着这个老外，眼神毫不退缩……
红姐一看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打圆场，用俄语说：“不是原装的？带队人带来的，要不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