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枚没有躲,额头渗出血迹。
“妈,你干什么,是我先动的手。”耿文涛被母亲的行为吓了一跳,将母亲从炕上拽了下来。
“我干什么,我今天非打死她,结婚不同房,她想干什么,她那玩意给谁留的?利用你保住她的工作,碰都不让碰,她的脸咋那么值钱?她这是想害的你断子绝孙啊……”耿婶子一边骂一边哭,自己被这个女人气出了重病,结果连洞房都没入,她怎么能接受?
“别说了……”耿文涛怒吼一声,耿婶子才安静下来。
耿文涛想上前去查看温若枚的伤口。
温若枚吓得往后瑟缩,一把抓起炕上的剪刀抵在了脖子上,“你……你别过来……”
看到温若枚惊恐的样子,耿文涛的喉咙像被棉絮堵得不能呼吸:
“好好,你别乱动,我不过去。”
耿婶子看到这个温若枚的架势,也是吓了一跳,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烈,这要是真的死在自己家,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妈,你们先出去……”耿文涛将父母推到门外,他回头看向炕角的温若枚,看着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真的又懊悔,又心疼。
“你别怕,我答应你,明天就提交离婚申请,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我也不知刚刚是怎么了,可能是我妈的病对我的冲击太大了,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的冲动,若枚,我答应你,离婚,马上离婚,你不要伤害自己。”他知道温若枚,今天是被自己吓到了,只能试探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