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些被匆匆抬向后方野战医院的担架。
冲着车里两人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清辞脸上。
“一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吼声!
我的小队,十二个弟兄!现在能完整抬回来的不到一半!”
“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江城!
这里不是你们这种温室里的少爷小姐该来的地方!”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太久的暴怒与悲怆。
周围那些刚从戒备状态中缓过神来的驻防老兵。
闻言纷纷投来冰冷且厌恶的目光。
那种眼神,苏铭很熟悉。
底层对特权阶级的排斥,不需要理由,刻在骨头里。
“我们不是来玩的。”
沈清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清冷,但却压着火。
“玩?”
独臂军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沈清辞通行证上“联邦中央军武大学,历练任务”那一行字,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什么叫历练吗?是拿命去填!
不是让老子手底下这帮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去给你们当保姆!当炮灰!”
“我不管你爹是谁,不管你家在联邦有多大能耐!在我这,行不通!”
“老子从军的底线,就是不让弟兄们给权贵子弟的履历陪葬!”
一番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