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五年。
从十三岁到十八岁,从少年到青年。
五年里他假装相信那个冒牌的“父亲”发来的通讯,假装不知道真相,假装一切都好。
只为了变强。
只为了有一天能走到这里。
现在他站在这里了。
站在父亲面前了。
哪怕面前的敌人强到离谱。
哪怕他此刻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不会让开半步。
“嗤。”
虎煞抬起覆盖着银白虎纹的右手,五根利爪寒芒闪烁。
“小……墨……!”
一个沙哑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从夜鸦身后响起。
夜鸦身体一僵。
夜沧澜半跪在地上,重伤的躯体还在不断渗出深蓝色的源血。
八根幽蓝蛛腿有三根已经碎裂,剩下五根也在微颤抖。
但他那双暗紫色竖瞳中,此刻没有兽性,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崩溃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儿子会死在自己面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