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条长虫惦记了三十年。
太古纯血，果真离谱。
镇岳古象颤巍巍撑起前腿，第一次没站稳，晃了晃又稳住。
土黄色波纹从脚底扩散开，身下的地面自行隆起一圈石台，稳稳托住了它的重心。
站稳之后，它没急着休息，反倒抬起头，长鼻在空中轻轻晃动，四下嗅探。
鼻子根本没往食物堆的方向去，反而精准地转向了右前方的虚空。
鼻尖越凑越近，几乎贴在了空气上，还轻轻打了个响鼻。
紧接着，古象那原本浑浊的双眼猛地亮起贼光，甩开步子，轰隆隆地朝着右前方的“空气墙”撞了过去。
“卧槽，你等会儿！”
正在以上帝视角观察的苏铭，当场愣住了。
右前方什么都没有。
准确说，是契约空间的边界，隔着一道系统法则屏障，再往外就是他的储物仓储区。
这空间是系统划分的，契约生活区、储物区、废料分解区彼此独立，法则屏障连能量波动都能彻底隔绝。
正常契约生物别说感知隔壁，连边界在哪都摸不清。
相当于员工宿舍和公司仓库隔着堵承重墙，连味道都飘不过去。
可眼前这头小象，鼻子死死对着屏障后面的位置，方向分毫不差——那地方放的，正是他从巨蟒私藏里扒出来的法则碎片和高纯度重源晶。
苏铭心里咯噔一下。
隔着系统法则屏障，它都能闻见法则碎片的味儿？
他试着动了个念头，把储物区里一块微型重力法则碎片往旁边挪了两米。
几乎是同时，古象的鼻尖也跟着偏移了两寸，精准地追着碎片的方向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