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
岩龙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你不需要相信吾。”
“你只需要相信仇恨。”
“吾与星殖庭之间,隔着十万年的囚禁,隔着被肢解的家园,隔着亿万被当成牲畜圈养的族人血债。”
“此仇不共戴天!”
苏铭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你麾下的源兽,凭什么听我的?”
“以太古兽族之血为引,以吾之龙魂为誓。吾若在,它们便在;吾若降,它们便降。”
岩龙的目光转向苏铭身后的大山。
“更何况,你身边站着一位太古镇岳王族的幼崽。它的血脉,就是对所有太古遗脉最强的号令!”
正抱着晶核啃得起劲的大山,茫然地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块石头,含糊不清地问。
“爸爸,它在夸我吗?”
霍天行眼角又是一阵抽搐。
爸爸?
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苏铭。
“这孩子……是你跟清辞那丫头的?”
苏铭头也没回。
“不是,路上捡的。”
霍天行:“……”
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