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这小子解决了,回帝都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吊进祠堂,家法伺候。
苏铭却没急,他伸手冲着顾凌峰向下按了按。
说,当然可以说。
反正遗迹就在他精神海里。
顾宗汉要是真有本事,自己钻进来挖就是……
客厅里安静下来。
连周福都忍不住竖起耳朵。
顾宗汉更是往前挪了半步,生怕漏掉一个字。
苏铭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哦,你说这靴子啊。”
“这玩意儿是我闲着没事,在卧室里手搓出来的。首批试验品!”
客厅静了三秒。
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
顾宗汉笑得胸口发疼,但还是没忍住,指着苏铭笑出声。
“手搓?”
“在卧室里?”
“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你能搓出什么宝贝?搓泥巴吗?”
身后那两名随从也跟着笑。
笑声不大,却很刺耳。
他们看苏铭的眼神,已经不是轻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