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提醒他,“扣子在后面。”
“哦。”
容照夕乖乖走到江窈后面,解开排扣,然后视线便死死定格住无法移动分毫了。
从他这个视角,亦一览无余……
江窈听到痛哼,诧异回头,就见容照夕表情痛楚的弓着腰,表情一言难尽。
“你就不会对它温柔一点吗。”
“温柔?”
容照夕眼神迷茫。
他不懂要怎么样温柔。
“就是,就是、”
江窈晃着眸子,“洗冷水澡之类的啊,你总不能每天早上都把它砸晕吧。”
“嗯。”
容照夕点头,承认自己一直以来的解决办法。
它会让他无法专心,他曾经还试图将它切除,只不过因为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而不了了之。
父亲威胁他,如果敢做手术就打断他的手让他再也没有办法画画,所以这个恼人的东西才会一直保留到现在。
他已经想好,等父亲一死,自己就去做手术,到时候便不会有人能打断他的手。
江窈看着容照夕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眸底多了许多怜悯。
这么久了还能正常……,他的……可真是坚强啊。
她好心道:“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对身体不好,这样吧,你去拿根香焦,我教你下次它再不听话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想到什么,江窈赶紧补充,“完整的,千万别切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