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皆没有异议,最后寒暄几句各自回家。
谢章与江窈顺路,陆云知则坐上了陆云起的副驾驶。
但陆云起上车后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目送江窈与谢章一前一后离开,直到视野里再也看不见那两辆车,转移视线冷眼看向陆云知。
随着男人扬手又落下,寂静车厢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陆云知没想到陆云起会打她,整个人僵住,满眼错愕与不可置信。
陆云起平静的问,“疼吗?”
陆云知没说话,越来越红的眼圈显示出她的伤心。
陆云起冷声,“疼就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针对江窈,我已经说过一切都是我主动的,江氏的生死现在掌握在我手里,她就算知道我的心意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跟我虚与委蛇,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什么没有办法拒绝,明明还有谢章可以帮她,你就护着那个女人吧。”
陆云知捂着脸,泪水决堤而下。
怎么会不疼呢,可更疼的是她的心。
他做了她十三年的哥哥,她对他这十三年的恩与情,终究抵不过江窈一根手指头。
“没错,我就是要护着她。”
陆云起不假思索承认,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得明明白白。
他从来都不只满足于金主与情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江窈执意不肯退婚,现在整个云城的人都知道他和江窈是一对了。
“我以后不在陆家住了,你如果有急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来垣郡湾找我。不过你从今天开始最好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学业上面,等你二十五岁的时候,我会退出陆氏。”
陆云知颤抖着唇,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哥,我只不过说了江窈几句而已,你要因为她和我断绝关系吗?”
陆云起语气冷淡,“我势必会把江窈抢过来,而你对她太有敌意,我不希望她跟我在一起之后有任何不自在,所以如果你不能摆在心态,那么你我恩断义绝是必然。”
陆家的收养确实改变了他的命运,所以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他可以跟陆云知做对普通的兄妹护她此生无虞。
但倘若陆云知死性不改,那就没有必要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