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治不好你,我便将太医院的牌匾砸了,向皇帝告他一个才疏学浅、沽名钓誉之罪!”
裴钊字字铿锵的表示他要医闹,江窈在心里呃了声,不想那位院使大人一把年纪平白遭受她牵连,反过来劝解裴钊。
“院使只是大夫,又不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活神仙,就算他真的医不好我,又怎么能怪他呢。”
“他既然是大夫,就应该医好你,否则趁早卷了铺盖告老还乡吧。”
裴钊蛮不讲理,把江窈从地上抱起来,扬声吩咐丫鬟打水给江窈洗脸。
江窈咬着下唇,眸子晃啊晃。
院使若直言不会治她的病便罢了,倘若他像前一个大夫那样根本找不出病因便囫囵开药,被裴钊砸招牌也是活该。
给江窈收拾好,裴钊带她前往偏殿,几人都落座后他双眼直勾勾盯着胡子花白的傅院使。
“请院使大人务必治好公主。”
“王爷放心,下官定当竭力而为。”
院使顿时倍感压力,他仔细查看江窈脸上的病症,询问她这样已经持续多久以及身体旁处是否同样有此状等问题。
院使给江窈诊脉时,裴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影响他给江窈治病。
等院使收手,他立马迫不及待的问。
“如何?”
院使眉头微蹙,“微臣初观公主病症,确实极像缠腰火丹,但公主的脉象又并非有疾之症,所以她的脸应当是被外物所伤。”
裴钊顿时满眼警觉,“外物?”
江窈默默夸了句这位院使大人有点东西,表情茫然。
“可我那天睡醒之后脸上便莫名多了这片红疹,并没有受伤。”
院使拱手请罪,“恕臣才疏学浅,暂时无法断定公主究竟是被何毒所伤,也不敢擅自用药恐伤贵体,待臣回去多翻阅几册古籍,兴许会有线索。”
“劳烦大人了。”
江窈扬起勉强的笑脸,吩咐丫鬟送院使离开的同时让来财跟着他,预防他真的找到解药自己也好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