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镯子呢?”
“我收起来了,总戴那一个多没意思。”
江窈镇定自若,把戴着新镯子的手腕抬起来给坐在她身边的连战瞧。
“看,我戴这个好看吗?”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连战回答,他握住江窈的手腕,指腹摩挲那枚玉镯,微蹙的眉头一看便是有心事。
江窈知道连战是故意表现的明显,配合的问他。
“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连战掀起眼眸,瞳底晦涩,“你以前很喜欢那个镯子的,时时刻刻都要戴着,如今是日久觉得腻烦,便弃之如敝履了?”
江窈忍着笑意,“弃之如敝履倒算不上,只不过日日看着难免觉得空乏无聊,便想多换几个新的添些趣味。”
“好你个喜新厌旧的薄幸女!”
连战咬牙切齿,欺身压过去把江窈按在榻上,明明他是在上面的那个,却满脸都是被欺负的委屈。
“不许喜欢新镯子,把旧的那个换回来。”
江窈用手臂圈住连战的脖子,指尖不轻不重揉捏他的耳垂,打趣道:“我说的是镯子,又不是在说人,干嘛突然闹脾气,搞得我好像是那薄情寡义的负心郎一样。”
“反正你就是喜新厌旧,对镯子还是对人又有什么区别。”
连战用鼻子哼了声,把脸扭向一旁,眉梢与眼尾染着做作的薄怒。
江窈岂会让连战蹬鼻子上脸,收起笑轻啧,手脚并用的推搡他。
“行行行,我现在就讨厌死你了,你快点走,少在这里烦我。”
“我不走,你既然讨厌我,那我偏要烦你,烦到你不讨厌我为止。”
连战见江窈不肯哄他,索性开始耍无赖,整个人都压在江窈身上,不止挠她的痒痒窝,还变出两枚精致漂亮的龙角蹭她的脸颊和脖子。
“痒,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