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耐人寻味的打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前,眼神无辜。
“那你这个手套要戴多久呢,一直戴着的话,可就不能好好感受我了。”
柔软的温度传入掌心,却因为隔着一层皮质,触感不甚清晰。
周祝克制克制再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收拢了手指,眸色随着变重的呼吸越来越深。
自从轮船失事,再到他回来的十天,他已经当了将近两个月的和尚。
现在美人在怀……
江窈就知道这色胚抵挡不了她的勾引,她察觉他身体不可言明的变化,反过来义正言辞的指责他是流氓。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正办着公呢……亏我还以为你是朵高洁伟岸的高岭之花呢,我真是看错你了。”
“能让你未婚先孕的我,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周祝不阴不阳的讽刺了句,他俯身噙着江窈的唇,手指也没有移开,而是加重力气揉捏,彻底撕开了“周辞”假正经的面具。
江窈感受到周祝有意克制不让自己吻得的太过火的力气,闭上眼眸挡住眸子里顽劣的笑意。
他现在的样子,真好玩。
最后的最后,好事自然是没成的。
不是江窈不想,而是周祝顾及三个月前胎儿不稳主动停下了,只过看向她小腹的目光中难免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怨念。
自己将来一年内都不可能尽兴了,这个可恶的……不对,是这三个可恶的兔崽子,等他们出生,他非得往他们屁股上一人拍一巴掌不可。
周祝言而有信,第二天果然跟周廷松请了假陪江窈去商场,顺便再去趟医院产检。
杨湘对被蒙在鼓里的江窈很是愧疚,又别无他法,只得叮嘱周祝仔细着点照顾她。
周祝语气平常的回了句知道,牵着江窈的手走向车库。
杨湘目送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他们消失不见,沉沉叹了口气,前往书房清点自己名下的财产,打算回头过户给江窈两栋写字楼以及若干商铺当做对欺瞒她的补偿。
周祝始终记得江窈曾经说过最喜欢别人给她花钱这句话,驾驶车子径直前往涴城最奢华的购物广场。
江窈半点都不担心产检的事儿,兴致勃勃看着展柜里亮晶晶的钻饰,让柜姐把那枚最大的鸽子蛋拿出来试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