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嗯了声，攥着江窈的裙摆闭上眼睛，整个人前所未有的乖顺。
不像以前哪怕逆来顺受心底最深处也是藏着怨怼与不公的，现在的她已经彻彻底底屈服，接受一切命运的安排。
澪把江窈与江芜的互动看在眼里，噘噘嘴，用脑袋抵着墙指甲在上面画圈。
等江芜的呼吸彻底平稳，江窈轻手轻脚起身，往澪那边丢了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回家。
澪的不开心表现得太过明显，江窈想假装没注意到都难，半开玩笑的问。
“怎么了，该不会是听到江芜终于放弃你，心里面不舒服吧。”
“没有。”
澪声音闷闷的反驳，他说完后沉默片刻，问出了与江芜之前如出一辙的问题。
“窈窈，你是真的想要我，还是想让她低头认输？”
江芜已经放弃，接下来就是让澪后悔了。
江窈看着澪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瞳孔，目光下移，视线掠过他身上纵横交叠的道道伤痕以及至今都未长全鳞片的鱼尾，不忍心在这破烂小鱼最应该高兴的时候泼冷水。
于是，她移开视线，“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感受不出来吗。”
“你当然是想要我，才不是为了让江芜低头，她就是在自作多情。”
澪绽轻而易举哄好自己，脸上重新绽开大大的笑脸，拉着江窈去超市。
“窈窈，咱们去逛超市吧，多买点菜我给你做好吃的，那个讨厌鬼终于不会再烦咱们了，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江窈嘀咕了句傻子，顺着澪的力气往超市那边走。
澪兴致勃勃的买了很多东西，拎着大包小包回去，刚进门就一头扎进厨房套上围裙开始忙碌。
江窈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在厨房里洗菜切菜炒菜忙得热火朝天的澪的背影，不自觉陷入沉思。
澪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一向敏锐，他察觉到江窈的注视，回头看她。
一人一鱼对上视线，澪朝江窈龇牙咧嘴的笑，然后继续做饭。
然而江窈的目光依然在，让澪实在没心思做饭，他索性关了火，滑到江窈面前，好奇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