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政哥,我不应该一时冲动那么说你,请你原谅我。”
卫政面无表情,“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俞单咬紧后槽牙,好一阵儿才挤出来“对不起”这三个字
江窈看出俞单的心不甘情不愿,得寸进尺,“你在跟谁说对不起呀,连称呼都不会叫吗,真是没礼貌。”
“对不起,干妈。”
俞单一字一句,垂着眼皮遮挡瞳孔里的凶恶。
“真是我的乖儿子。”
江窈得意极了,从卫政身后走出来,昂着下巴耀武扬威。
“既然你向我道歉,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但谁让我人美心善呢,不过只此一次,下回你要是还敢再犯,我说什么都不会再这么轻易原谅你的。”
俞单握紧拳头,嗯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你记住就好。”
江窈嘴角止不住的上翘,她如果有尾巴,现在绝对要翘上天了。
江窈转过头提醒卫政,“政哥,你别忘了给我送水啊,我先去车上拿自己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旅馆里的质量太差了,我会过敏的。”
“外面黑,我陪你一起。”
卫政冷淡的看了眼俞单,把唯一一盏露营灯留给三人,随江窈往外走。
卫政和江窈一走,一直默默看戏的钱武顿时坐立难安,赶忙起身把空间留给姐弟二人。
“那我也去睡了,今天开一天车还怪累的,你们有什么事敲门叫我。”
钱武离开后,客厅里越发安静。
陆听音看了看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俞单,什么都没说,去拿扫把清理被他砸在地上的饭菜。
……
卫政没让江窈动手,动作利落的把行李箱从车顶搬下来,然后放到方便江窈拿取的引擎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