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比霍渡出发的早，也比他先一步抵达。
他按照导航来到跟江窈约定见面的地点，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戴着口罩和围巾全副武装的江窈才推门进入包厢。
江窈关上门，取下头上的羽绒服兜帽，“抱歉，我为了不让人发现就绕了远路，让你久等了。”
“你永远不必向我道歉。”
季序扬起温柔笑脸，他站起身，绅士的为江窈拉开座椅，目光柔软。
真好，她又要回到自己身边了。
“快坐吧，涞县比芦市要冷得多，你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
江窈解着围巾道谢，客客气气的，同时也透露出一股难以忽视的疏离。
季序眸色暗了暗，他坐在距离江窈最近的椅子上，笑容不变。
“你就像以前那般尽管指使我就好，你对我这么客气，我反而有些不自在呢。”
“是吗。”
江窈假笑，端起冒着袅袅热气的杯子，垂下眼眸喝了口里面的花茶。
季序状似不经意道：“我看网上没有任何水花，那则声明你还没有发吗？”
江窈：“还没。”
季序嗓音意味深长，“舍不得跟霍渡分手？”
江窈摇头，平静与他对视，“霍渡已经赶过来了，我想有些话咱们三个人最好还是当面清楚，省得以后牵扯不清再落人话柄。”
“也是，你现在经不起任何风波，如果你坚决要分开，哪怕霍渡只有他表现出来得一半爱你，都会放手，不让你为难。”
季序轻声感慨，江窈听到他在威胁的同时不忘挑拨离间，借用喝水的动作掩盖撇嘴。
谁说男人都大大咧咧没心机了，他们对付情敌时的小心思可一个比一个九曲十八弯，都猴精猴精的。
季序把合同从包里拿出来放到江窈面前，“要不然你先看看合同吧，这是我能为江叔叔争取到的最优待遇了，你先看看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