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英俊、武艺高强、还会疼人,墨墨师兄,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江窈说着甜言蜜语给司墨灌迷魂汤,司墨笑笑,未接话,垂眸看着溪水中被血水映红的脸颊。
英俊个屁。
丑死了。
不及他容貌的万分之一。
司墨给江窈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饯别宴,直到天黑,才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去栖云山。
“七师叔,窈窈日后有劳您费心教导了。”
司墨朝虚铃拱手行礼,一身仙风道骨,看起来很是人模狗样。
“窈窈既已拜入我门下,我自会尽心栽培。”
虚铃微笑着点头,她也是看着宋观复和清棠长大的,如今把“宋观复”待江窈的特殊尽收眼底,心中亦无比复杂。
不过修道之人最讲究随心而为,虚铃编便没有多说什么,在司墨离开后给了江窈一本厚厚的百草图谱,让她先熟记各种草药的外观以及功效药理。
“是,徒儿会尽快背完的。”
江窈乖巧应声,对如何治病救人完全不感兴趣,反而兴致勃勃想弄一些毒药玩玩。
飘逸白影从空中掠过,如鬼如魅。
司墨并没有立刻返回竹林,而是前往葬骨冢,准备制作一具纸傀替身。
虽然纸傀有瑕,但好在江窈修为低下一时半刻察觉不出异常,描上他自己的脸,趁着夜间烛熄勉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