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间已经挂了这么多东西，要是再多一个我，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呢，还是别浪费你精力了吧，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哼，不挂就不挂，反正我就只说这一回，往后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再给你做布偶了。”
江窈用鼻子哼了声，松开司墨环抱双臂，把不高兴这几个字明晃晃写在脸上。
司墨见江窈又要闹脾气，深知此次全是他辜负了她的心意，赶忙揽住江窈的腰肢，温声哄。
“别生气呀，我设法给你弄件趁手的法器，你开心点，可好？”
“行叭，那我就不生气了。”
江窈点头，看在法器的份上，原谅他不解风情的过错。
司墨轻笑，又看了眼江窈腰间随着她步履晃动的布偶，眼底划过浅光。
是得让她尽早习惯。
清棠作为虚静的真传弟子，也有自己独立的洞府。
狼狈为奸的二人清棠的院门外，江窈清了清嗓子，扬声喊。
“清棠师姐，你在家吗，我是江窈，和观复师兄有事找你。”
很快，紧闭的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面容憔悴的清棠出现在江窈与司墨视线里。
清棠看到院外二人并肩站在一起，神情凄然，她哀怨地望着司墨，嗓音颤抖。
“师兄，你找我有何事？”
司墨对清棠的痛楚无动于衷，冷淡开口，“师父说我的遗物都在你这里，所以我此次前来，是想取回那些东西。”
江窈茶里茶气的煽风点火，“清棠师姐，麻烦你不要私藏哟，不然我会吃醋不开心的，到时候师兄又要哄我哄好久，所以请你千万不要给他添麻烦呦。”
清棠直感觉心如刀绞，她强忍着泪水，还是无法相信宋观复会将她忘得这般彻底。
就算他的记忆里没有她，可两人这么多年刻进骨子里的情谊，他对她怎能没有一丝感触？
“师兄，你当真丝毫都记不起我了吗？”
江窈轻啧，“师姐，观复师兄都说过不记得你了，你何苦再自讨没趣纠缠，这么喋喋不休，该不会是师姐早就把师兄从前留下来的珍贵宝贝挥霍一空，如今偿还不起，想蒙混过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