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见江窈睁眼又闭眼，挑挑眉，索性直接压在她身上，语气幽幽。
“不是已经醒了吗，干嘛还要装睡。”
江窈这才又睁开眼睛，她醉眼惺忪的看着身上眉心一抹朱红、眼尾染着霞色、黑发如瀑的男人，片刻后皱起眉头拧他的脸。
“疼吗？”
司墨：“疼。”
“疼，那就不是梦了……不是梦？！”
江窈嘟囔着忽然睁大双眼，然后高喊了声师兄救我。
司墨握住江窈想要缩回去的小爪子在掌心里捏玩，笑容气定神闲，“你尽管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能来救你的。”
江窈：……这糟糕的台词。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好沉啊，都要压死人了。”
司墨面不改色，“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江窈不情不愿的扁扁嘴，“什么问题。”
司墨笑，“是我好看，还是你观复师兄好看？”
“你好看。”
江窈不假思索回答，不是面对司墨那张骷髅般骇人的丑脸，她这话倒也不算昧着良心。
司墨轻啧，“那你如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而不是因为畏惧我伤害你而编造的谎言呢？”
江窈把脸偏向一旁，“信不信由你，反正你要是非那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司墨扣住江窈的下巴让她把头转回来重新面对自己，似笑非笑。
“你若是愿意离开玄剑宗与我私奔，我便相信你的话。”
“不要。”
江窈一口拒绝司墨的话，脸上根本看不出半个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