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你不能这么对我。”
“之前是我太心软,不然,你早该是我的,哪里会有钟理的事!”
宋妩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自闭地坐在沙发上。
钟宴在旁吩咐订婚的事情,宋妩就像个旁观者。
晚上,钟宴还硬要两人睡一起。
宋妩就像个抱枕被他牢牢锁住。
“钟宴,你松开。”
“怕你跑了,就这么睡。”
半夜,钟宴发起高烧,连带着她怀里的宋妩捂出一身汗。
“钟宴你醒醒。”宋妩感觉自己被一个火炉抱着挣又挣不开。
“别走…”他呓语着。
“你发烧了,松手,我去叫医生。”
“…不行…骗人。”钟宴略一思索拒绝了,脑子浑浑噩噩,只知道不能让面前的人离开。
“烧傻了,就真的不要你了!”
“……”
钟宴拒绝沟通。
宋妩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怎么这么倔,属驴的吧!
她昂起头看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钟宴的眉骨很高,那里正盛着一汪清泉,眼角汨汨的流出泪来。
“钟宴,你听话行不行,我只叫医生,真的不跑。”
“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又不是白眼狼看你生病还撇下你。”起码也得等你病好了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