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我的唇怎么肿了。”
她的腰怎么也好痛,还能隐约看见些青紫的痕迹,整个人又疲惫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大抵是又病了。
“哎呀小姐,你这是上火了吧,冬天怎么会有蚊子呢。”
“快,快让青兰帮我去熬点梨膏,我感觉嗓子也有点哑。”宋妩恹恹地靠在榻上。
“去知会表姐一声,让她今天别过来了,过了病气给她。”
“好的。”
江姝呢,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江屿的书房回了自己院子,足足跪了两个时辰,她闹,她哭,守卫守在书房门口拦着她就是不让她走。
她破口大骂,最后哭着求饶,江屿从宋妩院子回来心情好了许多,大发慈悲的让她回去了。
临走前警告道,“江姝,你平时怎么胡闹我不管,你敢坏我的事,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江屿!你说得是人话吗,你还是我哥哥,宋妩被你看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送她去庵堂冷静冷静。”江屿冷光乍现,看着江姝的目光能把人冻死。
江姝后背发凉,忍不住退了一步。
“哥,我说错话了。”试图唤醒他的亲情。
“除夕前不准回来。”语毕,江姝被人带走了。
江屿刚被安抚的心又升起一团火。
......
“江屿,你怎么把你妹妹送走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庵堂条件那么清苦。”江夫人一脸不赞同,语气里不难听出责怪。
“她该磨磨性子,以后进了宫才知道分寸。”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母亲,惯子如杀子,庵堂再苦总比以后丢了性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