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睡了一晚的结果就是发烧了,他踉跄着回到房间把手机充好电,第一时间发消息给宋妩。
语音消息。
“阿...妩,追你第一天旷工了,我身体不舒服。”
鼻音很重,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状态不对。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丢到一旁,缩进被窝里。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祁深打算硬扛。
从白天到黑夜,祁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又熄灭。
门铃声突然响起,祁深等着外面的人自动离开。
门铃声越来越过分,祁深皱着眉头,把脑袋蒙住。
过了会儿,房门直接打开了。
“祁深?”
是宋妩的声音。
祁深蜷紧了被子,眼睛热乎乎的想要落泪。
“祁深,你还好吗?”
鼻尖一酸,眼泪滑落在鼻梁上。
宋妩薅开被子的一个角,手背落在他额头。
“你发烧了!”
祁深猛地掀开被子,抱住她的腰,头靠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是你自己要来的,来了就不准走了。”
“我带你去医院。”宋妩纵容他的任性。
他一贯是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