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占据一角。
钱穆在黑暗中睁着眼,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第二天,大家早早起床,宋家父母一早才得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一行人往医院走去。
病房门口守着几位警察。
“宋同志刚醒,我们在做笔录。”
“血检结果最快还要半天。”
“大家目前只能探望,不能和宋同志过多接触。”
大家表示理解,让警察把饭菜送进去之后大家自觉坐在医院的走廊外。
钱穆提出建议,不能光等着宋鸣的检查结果,白荷也得查,两边同时进行更快。
等检查结果出来,宋鸣是被下了粗制滥造的迷药,纯度不高,加上喝了酒,误以为是喝醉了。
给军人下药,这件事就大了。
第一个嫌疑对象就是白荷。
白荷到底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凭着一腔愤懑做事,完全没想过后果。
处理事情的手段也不高明,全靠威胁和利诱,黑市场上的老贩子看到这么个年轻的姑娘连哄带骗,警察找上门来了才和盘托出。
白荷原本想要的是春药,他们哪弄的来这么高级的货,骗她迷药是春药,那迷药也是加了石灰和安眠药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碾磨而成。
白荷被警察传唤时心知自己完了,依然侥幸地认为自己没得逞也不会怎么样。
她一夜没睡,眼底青黑,头发乱糟糟的,人没有精神。
最后坦白所有来龙去脉,钱穆被带进去审问,钱穆完全是懵的,他完全不知道白荷喜欢他,甚至对白荷的印象都不深。
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钱穆知道自己完全是无妄之灾,但感觉自己要遭殃,宋妩估计对他更加不会有好脸色。
白荷被扣押时嚷嚷着,“我是真的很喜欢钱穆。”
钱穆脸都黑了,“我和她不熟,晦气,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