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
“给图吗?”
宋妩转身蹬蹬跑去找东西。
楼应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是什么意思?拒绝?
“又在想什么,楼应你真的很闷骚诶,喜欢我就要大声说出来。”
“看,我给你写的信。”
从她的十八岁到二十二岁,每年一封。
楼应匆匆扫了一眼,放到一边。
“你没有很感动吗?”
“感动。”
高大的身影挡住灯光,“更想亲亲你。”
宋妩的下巴被抬高,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宋妩被压得后退,碰到开关,房间里整个暗了下来。
楼应的吻像被黑夜打开了某种开关,汹涌的,急躁的,牙关被强硬抵开,小蛇被勾着共舞,宋妩快要喘不过来气,连接处织出银丝。
宋妩用手推他,小脸潮红,还有着羞恼的情绪。
楼应稍稍退开,僵住。
“怎么了?”
楼应摸了摸鼻子,有一股热流涌动,他流鼻血了。
打开灯光,楼应转身去了洗手间。
“莽夫!”宋妩骂了句。
楼应狼狈地清理自己,浑身燥热,气血翻涌,微微抬头的趋势,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