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流的泪沾湿了沈祉大半个臂膀。
她浑身无力，胸脯不停起伏，露在外面的肌肤都热成了粉色。
显然气得不行。
沈祉给她顺着气，用指节擦去她流下来的泪。
“你打我出气，哭坏了怎么办。”
沈祉拿着她的手往身上招呼。
“你别再来我梦里了行不行。”
沈祉沉默。
“你还要来！”宋妩抽了他一巴掌。
“你就这么色了！色中恶鬼！”
沈祉摸摸被抽得发麻的脸，慢慢的变烫。
“你打死我，我也是要来的，你还没说喜欢我。”
“喜欢？！喜欢你去死！”宋妩蓄起力一脚踹到他面门上。
宋妩这一脚直接让自己醒了过来。
她抱着被子努力平缓呼吸。
门铃被摁响。
宋妩抖了下。
接着手机亮起，电话开始振动。
“阿妩，没睡吗？”
宋妩恍然，感觉梦中的色鬼追了出来。
声音一模一样。